• 搀一袋 用一袋 等于还是用两袋 金克拉 就骗你丫没文化

  • 这是我看过最好的高清DV电影之一,因为电影里只有记录,因为它记录了偶像时代的最后瞬间。

    我不算狂热的电影爱好者,除了单位组织,我好像从来没看过电影首映。今天是第一次。周三的零点,万达电影院坐了九成人。

    电影开场没广告。这很好,一切都来的直接。如果这全部是预演的记录,那它是一部没有预谋的电影。

    电影里,每首歌,都有人跟着唱,有人跟着打拍子;一首歌结束,所有人都会鼓掌。

    电影结束,字幕升起,没有人着急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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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文/黑麦

    不久前,一个好友声称去要云南散心。我对他的作为颇感困惑,与“西双版纳”分手,却还要追去人家故乡,狼子野心,以毒攻毒。

    云南是个好地方,我去过。天空的湛蓝直勾勾地笼罩着云南的人,湿度、温度,甚至海拔,都恰好令人发傻。当然,两眼还可以直勾勾地盯着姑娘看出神-- 因为云南特产邂逅之城。走婚,是云南纳西族人的求爱方式,当地人这样给我解释:“只要未婚男女看对了眼,当晚男子便可潜入女子家,女子以点蜡为信号,呼唤 男人上床交换。次日清晨,女孩做熟一条鱼,若那男人吃了,便表示同意。不久他们便可以经历人生的第二次沐浴(据说纳西族人一生洗三次澡,出生、结婚、死 亡)…

    像我这样的游客们,正是听说了当地人前卫的民风,而纷纷效仿起来。先是有了游客与当地人的走婚,渐渐发展成如今的游客间走婚,渐渐地“婚”的概念也 被淡漠了,随之而来的是乐此不疲的“走起来!”、“走一个!”。几年后,纳西族知道了这一行径的准确称呼“一夜情”,惊叹,还是城里人的民风前卫。

    必须插一句,我只是个看客。

    我喝了几口苏里玛,瞪眼听着桌子对面这个穿着入流的纳西男孩,给我编制着他的故事,和古老的传说。他叼着一根烧尽的烟屁股,坏笑着盯着一路走过的有客姑娘。席间,男人们大笑,没有人会记得那些无聊的笑点,我想这一刻,我们nature high了。

    云南的酒是喝不醉人的,一来是因为海拔高,二是因为云南人的酒很清淡,淡到一个不会喝酒的人都肯端起大碗。这倒也符合一个旅游地的宣传场面--人人 皆醉。但愿这场面不是虚情假意,不是官场应酬,不是运筹帷幄,不是狗急跳墙。载我去泸沽湖的藏族老司机这样骂过,“他娘的,喝个酒,整那么多废话。”

    拉回来说音乐。

    陈升对云南的迷恋,像张悬崖勒马爱鼓楼、陈奇真菌爱南锣、梁静如果爱宁夏…  早在黄舒骏高唱《两岸》的时候,有关三里屯的准确描写,便表现了台湾人的大陆情节。那时的大陆人对酒吧很是无动于衷,多数人尚未去过酒吧;十年后,酒吧变 得像老家来得穷亲戚,弃之有恩,认之丢面。

    陈升算是城中台客罢,台湾人总想找个陌生得地方避一避。可大陆也不是非洲阿!你在亚细亚总有歌迷,若是百姓也就罢了,换之歌星,熟人不识?断章取 义:“打電話給我們的好朋友,山清水明我們相約要去郊遊,事就要發呆,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都急著跑去告訴媽媽,這個世界很適合曬太陽,吹著懶懶的風,有女朋友。”我们竟然还需要给电话晒太阳,带着它去郊游。难怪,纳西人总说,“你们这些城里人 ”。

    话说回来,这几年去云南已经不那么风雅,我一个4张儿、二婚的跛脚邻居都去过了巴厘岛。云南的风声已经被我们抛到脑后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我们举着 电脑,呼唤自然,微笑着搬进高楼;有一天去踏青,从农村离开,往大爷嘴里塞上一根“中南海”,其余半包拽进大爷上衣口袋,半带口音:“多怎(什么时候)想 抽香烟,多怎来城里。”

    试听:打电话给我们的好朋友

    http://www.xiami.com/song/384344/dadianhuageiwomendehaopengyou

  • 有人说我们是第一代自由选择音乐的人,也许吧,至少我们没有爱上这个时代的颂歌。How about it.

    这不是一部好看的电影,这只是一部和我们有关的电影,片中的人爱音乐,就像曾经的我们那样。

    嘿,看看,关于我们的故事有多么傻。不过,我却不想改变,就这样。

    事实上,杰克船长从来没有下令发动过这艘船,在仅有的一次航行中,杰克也没有考虑这艘船会开去哪里,直至航船触礁。杰克不是个称职船长,他只是穿着漂亮的船长制服,当然他也不在乎这艘船的死活--只要船还浮在水面上,海盗电台就一直存在。

    《海盗电台》的故事发生在60年代,他们只是一群电台的DJ,但是他们的日子过得就像摇滚巨星一般,这是一群疯子,他们常年住在船上,不上岸。因此,这条船上的时间就像是静止在同一天的循环中,其余的刻度是定期登船的漂亮乐迷们。

    60年代是保守的。在没有网络和电子娱乐的时代里,电台音乐是所有人的精神伴侣,也是一种自由的象征。在保守的意识中,摇滚乐被看作背叛和放纵,年 轻人由着性子放任自己的耳朵,他们把摇滚乐当作生活的乐子,成年人也不避讳,他们把音乐当作疗伤。生活的画面需要音乐来搭配,因为,寂静是可怕的。

    这是个关于理想主义的片子,电台里的人并没那么和睦,不过,音乐让他们成为了一个整体,他们懂得在音乐里调和,获得情绪。如果把海盗们单提出来看,每个人亦并不完美,如果把他们看作一个整体,或是音乐的一部分,他们是完美的,或者说音乐另他们变得完美。

    一个月前,我收到过很多关于《海盗电台》的短信,每个都陈述了自己流泪的原因,我把他们总结为“留恋”,就像灰尘音乐社曾经的消失,我们都被时代抛 在了身后。这是一个不缺音乐听的年代,不再有人为找不到音乐而发愁,因为音乐成为了一种附属品,一种让我们都懒得下载的数字文件。

    5年前,我骗自己,要“趁年轻,趁现在”。之前,有人问过我,灰尘是不是另一个海盗电台?我想,是的,至少我们又把这艘破船开起来了,尽管这个时间变得很快,尽管我们的船很缓慢。我想,这也不错。

    我们又向彼岸驶去了。彼岸是哪里,我不知道,我想,我们不用知道,让它自己走吧。How about it.